• 2009-03-13

    团长——唐基 - [随想]

    团长里唐基这角色,一直让我玩味,普他一出场,就让我很玩味。实际上利用副师长身份、利用虞啸卿的信任明里暗里夺取了虞师最高指挥权。他全面操控了虞师一万二千多人的军队和其他的原定参战及辅助部队,全面操控、瓦解了南天门战役,将一场精心筹划准备的战役从内部搞掉,把一个整编师的大规模进攻搞成一次强火力侦察,将三千多同袍抛弃在怒江西岸鬼子的杀场上。唐基一面以忠臣奴才丑态利诱哄骗虞啸卿,一面把连营团级指挥员叫走,控制炮兵部队,控制运输车辆,控制与军部的联络,从实体上架空虞啸卿夺了虞的兵权,让虞啸卿丧失了指挥部队的权利。堂堂一师之长虞啸卿成了唐基手中的木偶,不能打仗,也不能死,要做个识时务的乖孩子,日后代表虞氏家族在军中升副军长、军长、三军统帅,软硬兼施,打掉了虞啸卿杀敌的斗志,磨光了虞啸卿的个人意志,废掉了虞啸卿的热血理想,基本上将虞啸卿改造成了一个名叫虞啸卿的玩具人偶。堂堂男儿虞啸卿,英姿勃发的铁血师长虞啸卿,精英们的神祗虞啸卿,垮台了,垮在唐基一大堆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臭口水中,被唐基同化了,淹没了,溺毙了。从此,世间己无虞啸卿。可悲的是,唐基成功了,他居然成功,而且是上下串谋共通的行动。

  • 2008-09-25

    我要休假! - [随想]

    踩着祥云来到社区医院,四年来第二次,医生姐姐很和蔼,完全没有大医院那牛B范儿。

    医生:“壮士,请坐!有何症状请细细道来。”

    我:“头重脚轻,七晕八素,鼻塞耳鸣,怀疑人生。”

    医生:“我看施主你印堂发黑,双唇发紫,脸色发白,不妙不妙。”

    我:“要不要先交代下后事?”

    医生:“不用,打针即可”

    我:“吊瓶吧,好得快点,社会主义还等我去建设呢”

    医生:“此言差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不相干人等献身,不值得,不值得。钱乃身外之物,得失自知也,再说,尘世间我们不过微尘耳,红尘烦乱,缺了谁都照样转”

    我:“真是醍醐灌顶,多谢指点,那就给我开个假条吧

  • 2008-09-17

    上帝2 - [随想]

    路走多了,迟早要摔跤的。上午从菜市场回来,左手提着米和菜,右手托着西瓜(为环保做贡献,没拿超市的袋子)。心情荡漾地爬楼梯,一边想股市什么时候会死,一边想西瓜甜不甜,就在抬脚跨楼梯的时候,突然打了喷嚏,身体向前倒下,眼看西瓜就要毁了,作为一个吃货,这是不能容忍的,于是用手抱着西瓜撞在了人家的门上,袋子破了,米从门缝撒了进去。屋里一个男中音问:“谁啊?”,一个小孩说:“爸爸,会不会是上帝?”我从地上优雅地爬起来:“妈的!”小孩子:“爸爸,上帝还会骂人!”我:“……对不起,我撞你家门上了。”这时我想起范老师的一句话:“猪撞树上,你撞猪上了吧。”一个帅叔叔开门,看到眼前的情景,实在费解。我解释了一番,终于把情况说了个大概,还给人家道了个歉。帅叔叔说:“没事没事,这个我来收拾,你上去吧,对了,这……你还要吗?”我:“不要了,谢谢,谢谢。”我抱着幸免于难的西瓜,悲壮地上了楼,如果拍下来,那背影,估计和刘翔退赛的时候有得一拼。在吃西瓜的时候发现手和裤子都破了。靠!走路都会摔跤,还让不让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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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黑子和贵子曾不停的表示对我那篇上帝论有多么多么的热爱,遂很久很久后的今天,我燃气了续写上帝的热情。

     

  • 偶尔被呼噜声吵醒,却阻挡不住夜晚的诗意张开。秋风袭倦,夜浓意消,这个初秋的夜晚在静寥中带着一丝清凉。在这种惬意中,你开始研究手纹的分布排列,命运的某些可能走向。可以肯定的是,掌中尽管乾坤无尽,却长不出肥美的仙人掌。一直困惑你的是,不管从什么样的目的出发,你摊开的手掌,总是无法对应灿烂的星空。这是个丰富和贫瘠的否定命题,正如我们逐渐老去,但假牙依旧坚固着。

    研究什么呢?我觉得语句还是拗口些好,这样显得像是深奥的经书。
    假币持有者的逻辑心电图是必然的直线?荷尔蒙举行升旗仪式,是形而下的堕落?
    我们在拘谨过多后,假装内心沉痛,然后等待着被刀疤嘲笑。
    在变成尘土前,还是先把自己炼成金子钢铁吧。

    傍晚,我抚摸太阳,
    这像硬币一样的规则的圆,以情歌的速度降落。
    作为一棵大树,不同的鸟经过我的头顶。它们遗忘了早起的虫子。
    叶子略加修饰,脉络清晰迎向了真善美。向日葵,你也别忘了,主旋律。
    被讨论的灾难,装在瓶子里,四处流荡。你知道并没有人试图打破。
    是石头要开花的时候了。而我总是狼狈地想起哭泣。

  • 2007-09-24

    地球 - [随想]

    我守在你的身后,看有没有落下的钱包。你盯着天上不规则的云层,看有没有人抛下馅饼。
    最近很少逛街了,发现街头丢弃的硬币越来越少了。或者应该这么说,最近街头街头丢弃的硬币越来越少了,所以我很少逛街了。
    我未生时,谁是我?我想知道:你和我,他和她,究竟因为什么,来到了同一个星球上。
    为寻找答案,我对着星空干嗷两声,共鸣的是好几只鸡的打鸣声。青蛙似乎对我有些不屑。
    大家羽毛各异,发音相同。
    森林里,没有锁链,项链,一切处于在线状态,还有拍打着阳光的叶子的颤动。
    而爬在树上准备进化的你,是否在为刚刚学会直立行走,心潮澎湃。于是,燃起了一根烟,无比期待地等待着烟圈的形成。
    这是一个漫长的世纪,恐龙刚刚灭绝,青蛙还老实地在井里潜着水。
    你耐心而富有激情地逗着蚂蚁,指导它们如何学会将千里堤穴瓦解崩溃。
    要提的是,猿猴的DNA与你我如此接近,我们是否要安装条尾巴,套套近乎呢。
    岁月如歌啊,流转的光阴不带任何曲线就跑啦。你告诫着植物,不要忘记光合作用。
    毕竟,有些植物死了叫做中药,有些人死了还是叫做人渣。
    宿命是那些倒下的树并不光滑的年轮。
    发散之余,我们学会了感谢生活,包括在等待天空掉下馅饼时,并同时祈祷不要掉下纸包子。
    你要在对比中,会心一笑,然后爬上树梢,展开翅膀,学会哇哇叫。
    这种私人的快乐,正如拉登爱吃羊肉烩菜,梦露几乎不洗澡,在关注中难以发酵。
    这个星球正在发生各式各样光怪陆离的故事,但比较诡异的是,我已经好几年没在街头捡过钱了。
  • 2007-07-09

    无处躲藏 - [随想]

    字体变小 字体变大 生活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面对一件事情或一个人,他越是在你面前出现,简直挥之不去,无处躲藏,四面楚歌,噩梦萦绕。比如小偷最不想遇到警察,但是突然发现到处都是警察,凡是盯着他看的都有可能是警察;再比如,开船厂的人最不愿意遇到原配或者熟人,但却经常被整得猝不及防,那些垃圾电视都是这么演的,现实中不知道是不是,再垃圾也是来源生活嘛,当然是高于生活滴;还比如,被男(女)朋友甩了的人最不愿意遇到对方,特别是对方正在甜蜜的时候,甩别人的人也不愿意遇到对方,特别发现对方成了暴发户或是嫁了宝马的时候,但却不可避免地会遇到,毕竟世界很小。生活就是这样,当你特想碰到一个东西的时候,却总也遇不到;比如,彩票中大奖,这比踩到狗S还难。“册那!就差一个号!”耳边不时的又响起了我老子的嘶吼声。
  • 2007-07-05

    生活 - [随想]

    字体变小 字体变大 前几天看到人说,三峡大坝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人工建筑,昨天看完《三峡好人》后有了更深的感触。没去过三峡,但我的想象中是青山碧水,云雾缭绕,人们以古老的方式生活着,偶尔传来穿透山水的歌声。现在只有轮船的汽笛、污浊的江水、满眼的废墟、难听的流行歌曲。人们麻木地拆着自己的或别人的房子,带着绝望的生活奔赴到下一个绝望的生活,也许移民们在异地会有自己简陋的新房,但是没有了根。每个人都被现实无情地追赶着,疲于奔命,但是即使艰难他们也必须往前走,那是求生的欲望,直到没有生的希望。三峡没有了,还有好人吗?想到遥远的家乡,田地变成了新房,河流变成了垃圾场,外出打工的相亲们辛苦地富裕了起来,钱多了,情淡了。
  • 字体变小 字体变大 当年正是年少多梦的时光,每天和那帮狐朋狗友谈论热点八卦新闻以及擦肩而过的美男,当同学躺在自家大床上流着口水说着梦话进入自己的潜意识之时,我却久久闭不上眼,我在进行着我的终极思考:明天要做个愤青还是文青,或者说要做流氓还是做斯文人。想啊想啊想,实在无法舍弃其中之一,最后觉得还是做个斯文的流氓比较好,文艺一点说就是做个有文化的流氓。
    怎么塑造自己呢,得学习,得深造,得看书,然后才能将理论联系实际。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一个旧书出租店,百度我需要的精神粮食,略过言情,跳过漫画,Google了半天只看到美女作家、童话爱情,在我准备关闭搜索系统的时候,看到了书架最底层的角落里有一本李敖的《上山上山爱》,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李敖这老家伙我还是认识的,文章写得好不好不知道,但绝对是宝岛一大愤青,而且泡妞无数。结合当时的历史环境,我觉得这书非常适合,于是流着血花用30块大洋租下了那本书。 书中的所谓深刻的理论一个没记住,就记得他用7天和一个貌美如花的MM谈情说爱的故事,由此他填了一首歌词: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记得这歌是好久以前就有了的,所以,我怀疑这小说只能用这几句歌词来概括,文人真是罗嗦。看着李敖轰轰烈烈的7天爱情之旅,我的心简直是小鹿乱撞大象乱踩,由此幻想未知的岁月中会不会也有这么个7天呢。
    经过多年的努力,我的7天变成了这个样子:
    周一:痛苦的一天(要打几十件各种文件稿,一天打的字比别人一年打的还多)
    周二:痛心的一天(中午接受老板的审讯,看到痛心疾首的他,我好痛心)
    周三:恶心的一天(每周例会,但凡例行公事的事都很恶心)
    周四:无聊的一天(发呆或无聊或空虚)
    周五:焦急的一天(终于到周末了)
    周六:悲哀的一天(睡到日上三竿,手机唯一的闹钟功能也用不上了,看着太阳移动悲哀万千)
    周日:失落的一天(生命在轮回中消逝,明天又要上班了)
    上网查了查,据说世界按7天为时间刻度是因为上帝先生用7天创造了人类,同样是7天,为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这么大捏?(此句范伟亦有贡献) 多年的梦想最终没能成为现实,文人没当成,流氓也没当成,我恨。 那么将来能否当个地痞?啊,没戏。
  • 2007-06-26

    畅公园 - [随想]

    字体变小 字体变大 工作生活都提不起什么兴趣,精神萎靡,日渐消瘦,时常想换个地方吧,也许会不同,偶尔身心疲惫的时候又觉得哪里都一样,我是多么懦弱的一个人。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就像一个孤独的老人坐在自家门口看着夕阳,无助地等待着黑夜把自己吞没,不再醒来。
    看着身体越来越差,形如枯槁,对着镜子都会恶心,还是改变一下吧。晚上到附近的公园跑步,刚一进门都传来刺耳的古老的流行歌曲,什么开门红啊,走四方啊,啊,过去多么遥远。以前,大概是去年也跑过一段时间,后来就不了了之了。记得以前公园没这么多人,好多活泼的老年人排成整齐的方正,翩翩起舞。而且不止一坨,没几步就一个方正,每个方正放着不同的流行歌曲,但是同样的古老,同样的充满节奏,就像超女在互相示威。多么歌舞升平,和谐社会,我差点也跑过去和他们跳起健美操。和谐社会的老人们真是精神好,身体好,吃嘛嘛香,早上和年轻人挤公车,晚上恋人们好不容易在免费的公园无人打扰,可以随意亲亲我我一下,突然耳边想起东方红,那是多么的不罗曼罗兰蒂克。对了,公园的恋人还是那么多,一对对一坨坨,小路上,长椅上,屋檐下,树丛边,那甜蜜劲,让我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差点沉湖自尽,当然不是自杀,而是光线太暗,可能会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跑了两圈,大概400米那样,累得我苟延残喘。 回来的路上,在一颗栀子花下面邂逅一个美男子,天上的明月皎洁,花香沁人心脾,可是美人却慌不择路,唉,一点情调都没有。这时似乎听到嫦娥姐姐说,花痴!
  • 2007-06-21

    红橘 - [随想]

    字体变小 字体变大 人也好,物也好,世间总有些风情,第一眼见到便舍不得移开目光。
    我脑海里最先蹦出的却是不知何年何月何日在《聊斋》里看到的一段小说,大意是讲一个狐仙迷上一个书生,她每次去看他(也就是所谓的例行欢好),必不空手,不过她带去的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绫罗绸缎,而是山中的时鲜果子,其中最多的是一种大大圆圆的红橘。
    更早的时候,看过包法利夫人也给她的情夫买很多很多奢侈品,但林林总总,远不及这狐仙的一枚红橘给我印象深刻。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书生结识狐仙不久,便形销骨立,于是他请了道士来作法驱妖,可当狐仙现出原形,被困道士的瓶中,书生忽然一低头看到散落一地的红橘,就心软了,瞒着道士偷偷放走狐仙。我不记得这个小故事的结局,依稀不错的吧?应该。
    其实做人还是辛苦,比如戏台上咿咿呀呀唱游园、思凡、夜奔……敲敲打打,你来我往,好不吃力,哪比得上聊斋仙境里的女狐狸们在下山前只需考虑一桩事体:俺的好哥哥哟,今夜俺该带啥果子给你好呢?
    俗世你我间的感情真只有一颗红橘而已吗?